我被拖进安保部一个屋子里。沈知言和楚月昭将一叠伪造的账目和胁迫同事录制的“证词”推到我面前。“温禾,你认不认罪?”我的脸早已麻木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我抬起头,声音嘶哑:“我要请律师,通知我的家人。”楚月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尖叫起来:“你疯了?你还想让你乡下种地的父母卖血给你请律师?温禾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”沈知言抱臂,轻蔑地打量我:“别虚张声势了,你那对农民父母来了又能做什么?跪下来求我们吗?”我没看他,目光死死钉在楚月昭的脸上。“我确实不忍心。”“但我更怕,你那个只会吸血的哥哥,找不到下一个可以寄生的宿主。”楚月昭的脸瞬间扭曲。她抢过旁边桌上保安临时放置的电击棍。“我让你嘴贱!我杀了你!去死吧!”房间内瞬间大乱。保安们冲上去,死死地将彻底失控的楚月昭按在地上。“别冲动!”我被带到一间没有窗户的储物室。门“砰”的一声在我身后关上。黑暗瞬间吞没了我。空气稀薄,墙壁仿佛在向我挤压。幽闭恐惧症瞬间发作,我无法呼吸,浑身剧烈地颤抖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我蜷缩在角落,徒劳地张着嘴,却吸不进一丝空气。大学时,被楚月昭反锁在画室即将被混混侵犯的记忆袭来。那时是霍司砚救了我。我一直以为,那只是一场意外。是楚月昭的无心之失。此刻,在这同样的黑暗里,我才幡然醒悟。那不是意外,蓄谋已久。她恐怕是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。我的意识开始涣散。“砰!”一声巨响,储物室的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一脚踹开!光芒汹涌而入,刺得我睁不开眼。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,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。他的身后,是十几名穿着黑西装、神情肃杀的保镖,和脸色惨白的安保部负责人。霍司砚的目光穿过光尘,精准地落在我身上。他一步步朝我走来。“禾苗,我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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