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韵斋

4我一脚踢翻茶几，在奶奶和我爸震惊的目光中踹开奶奶房门。掀开柜子，一股气把所有东西扔出门。嘭地关上大门后，我淡定拍拍手。「不是要让人住进来？我帮你们收拾好房间了，还不快去接人。」「你！孽障啊，谁让你把我东西都扔了的？这可是我家！」我奶腿脚也不哆嗦了，撞开我就去捡她那些宝贝疙瘩。「这就是你说的好女儿！老婆子还没死呢就把自己当家里的主人了，以后还不得翻天了？」「你滚，你滚！老纪家不认你这白眼狼！」奶奶坐在门口狂叫。这架势，像是不把整栋楼的人吸引过来就不罢休。好巧，我也巴不得让所有人看看她的真面目。我翻出红本本扔在奶奶面前。「你家？睁大你的眼睛看看，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。」「这还用说，当然是」奶奶的话在翻开红本那一刻戛然而止。「怎么可能？房产证上怎么会是你的名字！」那当然。我爸不拿出点诚意来，谁知道他的愧疚是真是假？我妈又怎会轻易放下多年不满，让我和这母子两住一块去。奶奶扑到我爸面前，拽住他的衣领质问。「你说写我名字我才答应卖掉老房子，你赶紧给我说明白。」「有婆娘就忘了娘？你能有现在的本事，不都是老婆子我的功劳！你怎么敢把东西全给那两外人！」尖叫声吸引来不少邻居，聚在门口小心朝屋里窥视。我爸满脸冷汗，张开嘴想劝我。我懒得听我爸的软蛋发言，几句话就堵上他的嘴。「当初你害得爷爷得癌症，爷爷死不瞑目，又怎会把房子留给你？」「你可别忘记差点毒死两岁的我，后来又造谣逼走我妈，你对我们母女俩做的恶心事，一辈子当牛做马都弥补不了。」「再说了，我可是我爸唯一的孩子，房子不给我难道还让你再拿去糟蹋？」我爸也想起奶奶之前做的腌臜事，默默退后不再替他妈出面。奶奶见仅剩的依靠也靠不住，只好寄希望于门外的邻居。又是哭诉又是撒泼，做足被欺负老太的模样。她不仁在先，那就别怪我心狠。此刻，什么家丑不外传那都是虚话。我靠在门边把这些年奶奶毒害全家，偷走家里钱的事全抖出去。原以为奶奶受委屈，正义感爆棚的邻居对我瞬间没了敌意纷纷表示理解我的所作所为，叫我安心处理家事，鄙夷地看着奶奶。奶奶受不了，大叫着让邻居滚开，用力关上大门。她怨恨地盯着我，我毫不示弱地瞪回去。「让你住在我家已经很给你脸了。」「再闹，我就把之前的事全抖出去，让全国人都知道你有多恶心！」这事后，奶奶彻底记恨上我。处处给我使绊子，还总借口打扫卫生扔掉我的东西。喊我爸来评评理，他又说什么尊卑啊长幼有序的。说白了，他就是站在他妈那边。行啊，那你也别说和我父女情深了。我跑回去和我妈住，任凭我爸磨破嘴都不回去。直到这天，我爸哭丧着脸在校门口拦住我。「安安，爸爸不该不听你的，你就再给爸爸一次机会好不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