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韵斋

次日，何如比平时早起了一些，在小蝴的伺候下用了早点和药。

“娘娘，今日您要穿哪一件”小蝴兴高采烈问何如，一面早已兀自挑选起了，这可是她们娘娘除给皇后娘娘请安外冬日鲜有的外出，花芍则是寻找着保暖的衣服。

“那个就好了”何如心不在焉听着，抬眼见花芍拿了一件棉袄，貌似是新作的衣物，顺手指着它回答。

小蝴手捧好几件锦衣，闻言沮丧放回，以娘娘的性格，怕是不会换了。

“奴婢帮您穿上”她从花芍手里接过，略带嫌弃看了一眼，嘟囔道“好生笨重”

花芍隐去嘴角的笑意，这小蝴不愧是和娘娘一块来的，没什么眼力，特别是对衣服。

何如穿着暖和的大衣前去看歌舞，一入内发现她又是最晚的一个，而左玖没有来。

陈婕妤含笑对何如招手“娘娘来这边，位置好”

何如对皇后行礼，表达了一下歉意，见陈婕妤笑着对自己邀请，不好拒绝便走了过去。

走的近了，祺嫔眼尖瞥见何如的新衣，大大的眼珠瞪的更大了，密容华习惯性看何如有没有事，结果目光也落在那衣服上。

陈婕妤笑着看何如走近，早前歌舞还未开始，众妃便在闲聊，何如来时打断了她们，她余光扫过何如周身，不经意停在何如身上。

“咦，娘娘这身衣服，可是那赤色狐狸毛所制？”

何如方落座就被问话，疑惑低头拉了拉棉袄“呃、”那明显疑问的语调昭示主人并不知道也回答不来。何如心中是疑惑，这件衣服好像……是花芍从箱底翻出来的吧？

小蝴有着小女生心态，喜欢把她家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，所以选衣服喜欢选新衣和好衣，花芍则偏向于稳重，喜欢平庸，所以她才直接忽略小蝴看向花芍。

所以，这衣服，似乎就是比较暖和？

早在何如进来时就有人注意到了，所以陈婕妤话音一落，所有人看向何如。

“这由狐狸毛制作物品皆是和暖，一条围巾、披肩亦是难得，而这狐狸毛大衣更是难求，何况还是……赤色狐狸”祺嫔呐呐道，眼底满是羡慕，她曾经在欣昭仪那里见过一条狐狸毛制作的披肩，还看过赤色狐狸毛的手炉外围的皮，自然不会认错。

皇后眼底神色晦暗不明闪过，轻轻放下茶杯“这赤色狐狸毛是半月前内务府应皇上要求做好的，总共只有四件，一件送去了太后娘娘那边，和淑妃向皇上要了一件，如昭仪身体差，皇上也命人把那加入她的新衣里，本宫身体还算好，故而推辞了最后一件”

实际情况不假，只是皇后得知时已经只剩下两件了，于是她提议送给太后，自己推辞了那个‘剩下的’。

“皇后娘娘，各位娘娘，小主，歌舞可以开始了吗？”

气氛一片沉默之时，尚乐府的主事成功化解了尴尬。

其他人则是慢慢调节心情，和淑妃，太后，如昭仪，哪个人可以比？

何如嘴唇轻启，她其实从来不知道皇帝往她那里放了那么好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