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虎狼之词,像是一道惊雷,在陈淑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!她所有的矜持,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瞬间,被击得粉碎!脑子里,“嗡”的一片空白。眼泪,再也控制不住。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夺眶而出。她捂着脸,猛地蹲下身子,肩膀剧烈地抽动着,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。方岩也没想到,自己一句玩笑话,会让她反应这么大。他有些手足无措,连忙蹲下身子。“嫂子,你别哭啊,我我是跟你开玩笑的。”陈淑云哭得更凶了。“不不行”她哽咽着。“小岩,我不行的我是个克夫的寡妇,是不祥之人我不能不能拖累你”方岩看着她那副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也不逼她。有些心结,得慢慢解。他走过去,蹲下身,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。没再说话。夜,深了。知青点。林清雪回到宿舍,几个同住的女知青立刻就围了上来。“清雪,你可回来了!”“你听说了吗?方岩回来了!还把钱老四的儿子给打了!”“何止是打了!我听说手都快给踩断了!钱老四带着人去报仇,结果被方岩养的那两条狗给吓得屁滚尿流!”“那两条狗也太凶了!简直跟狼一样!”叽叽喳喳的议论声,让林清雪有些心烦。林清雪心不在焉地应付着。脑子里,却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幕幕。是饭桌上,那微妙的气氛。是孙木匠那句虎狼之词。是方岩那强壮得不像话的身躯,还有那句霸道无比的“以后,有我。”虽然不是对她说的,但她心中亦如惊雷。她敷衍了几句,把自己锁进了屋里。她锁上门,从床底拖出一个上了锁的精致木箱。打开箱子。从一堆书籍和画具的下面,拿出了一封信。信封,是军用的。信纸上的字迹,苍劲有力,铁画银钩。落款处,是一个足以让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的姓氏——林。她看着那封信,清冷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。王老四家。他婆娘端上来一盆清汤寡水的野菜糊糊,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。隔壁方岩家院子里,却飘来一阵阵勾魂夺魄的肉香。“你听听!你听听!”王老四的婆娘,一边用力地嚼着窝窝头,一边听着隔壁的动静。心里的嫉妒和怨气,像是野草一样疯长。她“啪”的一声,把筷子摔在桌子上。指着王老四的鼻子,就开始破口大骂。“你听听!你听听!”“人家方岩,顿顿有肉吃!还要盖青砖大瓦房了!你呢!王老四!你个废物!”“我跟着你,就天天吃这猪食!你连人家方岩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!”王老四被骂得邪火中烧,他猛地抄起墙角的扁担。“臭婆娘!你还敢骂老子!”院子里,顿时鸡飞狗跳,女人的哭喊和孩子的尖叫混成一片。王老四红着眼,朝着方岩家的方向,狠狠地啐了一口。“方岩!”“你让老子不好过!”“老子就毁了你的青砖大瓦房!”“你给老子等着瞧!”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,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狠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情到绝处空寂寥 遥知夏花秋雨落 失忆改嫁摄政王后,将军后悔了 代守边疆成战神,归来要我当垫脚石? 愿不负相思意 国运求生:别人饿死,你开动物园 麻将室连通三千面位后,我躺赢了 权力巅峰从借调纪委开始 穿书:系统逼我当团宠,但我是社恐啊 匆匆那年人未还 阴阳塔 全家下乡?真千金开厂成万元户 重生逃荒:寡妇改命,我儿成侯爷 聚宝仙鼎 月沉孤港照空帆 改嫁高冷硬汉后,黑心竹马心慌了 出嫁当晚,清冷首辅他不装了 她假死后成神,全宗门悔哭了 魔尊嗜宠:废柴二小姐她太逆天 海棠不知是旧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