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韵斋

狸夸人。张衍：“小道尔，不足挂齿。”“汪呜汪。”这是大黄在讨酒了，三人相视齐齐一笑。“哈哈哈哈哈。”却说他们一首喝到寅时三刻，聊风物杂谈，聊鬼狐之事。“话说两百七十西年前，虢国上大夫姜且家中，有间房被狐精占了。这个狐精大白天同人对话，扔瓦片石块打人，只是看不到它的形状。大夫姜且是个好官，听家仆说这件事后，就亲自来驱逐狐精。正当他在大谈人与妖路数不同的道理时。忽然房檐那里传来响亮的声音说：‘您做官很爱护百姓，也不捞钱，所以我不敢打您。但您爱护百姓是图好名声，不捞钱是怕有后患，所以我也不躲避您。先生还是算了吧，不要说多了自找麻烦。’姜且狼狈地回去了，惊惊乍乍好几天都闷闷不乐，于是举家搬离了。”张衍品着酒和故事里的滋味，有种看聊斋的感觉，大黄乖巧地趴在原地，竖起耳朵仔细聆听。“之后又搬来个名叫李釿的下大夫，是为虢君执斧的猛士，为人宽厚，质虑忠纯。本来抱着驱赶狐妖的念头而来，却始终不见狐妖，就引以为姜且的夸夸其谈。但下人都说确有此事，只有妻儿不曾遭到狐妖捉弄。李釿有一日半夜在院中磨刀。那狐妖突地发问：‘君子磨刀，是要斩在下的头吗。’李釿说：‘我做的是圣人的学问，从来不无辜杀害生命，你这么问我，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应当受到这样的伤害吗？’狐说：‘非也，我从未杀生，也从未戕害任何人，我的狐族朋伴们的德行比起我来说差的太远啦。’那大夫李釿是后来官居上卿的人，有一双能辨认真伪的耳朵，他听出狐精说的是真话。便发问了：‘那你为何用瓦石伤